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龙飞凤舞28  

2018-05-18 16:20:33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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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

 

    “已经有两个月没有下雨了!”当九个孩子一一睡去,如九只小葫芦般微微起伏,龙大哥忧虑地对凤大姐说:“山下的田地可以从龙母河里取水浇灌,山上的梯田可就困难了。”

“怎样才能把水从河里引到山上去呢?”龙大哥整个晚上都在嘟哝着的这句话,像树根一样,延伸到了他的梦里,蛰伏了一个晚上。凤大姐眼看着自己的丈夫,在床上辗转反侧,却无法替他分忧,便也成了她的忧愁。然而,第二天她就去找泰了。

让凤大姐感到既高兴又吃惊的是,让自己的丈夫愁得彻夜难眠的难事,在泰先生这里,却轻轻松松得到了解决:“先开一条渠,把龙母河的水引到栖霞山下,在山坡上每隔一百米,筑一水池,用水车把水一级级提上去。”

“水车是什么东西?”当龙大哥把泰请上栖霞山,向他当面请教的时候,脸上依然飘着丝忧云。

 “你只管带领村民去开水渠、建水池,我来安排木工们赶制水车。”泰先生抹去了龙大哥脸上最后一片愁云,他们手挽着手,高高兴兴地从栖霞山上下来,宛如一对亲密无间的父子了。

 

 

4

 

下里村的男人们,现在有了两个任务。白天,他们穿着深色的衣裳,跟着龙大哥开挖水渠,宛如一条舞动的长龙,这是他们所期待的。晚上,他们换上白色的长衫,随着泰先生练太极拳,仿佛一群优雅的白鹤,这是他们更喜欢的。

在挖渠的过程中,泰先生时常代替龙大哥成了总指挥,龙大哥觉得自己还向像一只螺,需要慢慢从泰那里汲取人生的智慧。他在心里默默感谢着上苍,谢谢它赐予下里村一位如此睿智的老人。

从龙母河畔到栖霞山下,有两里路长,中间的地方正好有一颗枣树。泰先生把人分成了两队,一队由龙大哥率领,从枣树那里往山脚方向挖。另一队由陈虎带领,从枣树那儿一直挖到龙母河畔。

挖渠时产生的大量泥土,刚开始都堆在水渠两边,累积得多了,便有些妨碍施工了。泰就让村民留一小部分土做堤坝,并在堤坝上栽种桑树——这让下里村的女人们喜出望外,大部分土被运送到一个洼地的旁边,慢慢堆砌成一个方形的高台。

运土的时候,泰又告诉大家一个妙法,让人站成一条长龙,从水渠边,一直延伸到高台那,然后一传二,而传山,一筐筐土,就从水渠的底部,流动到了越垒越高的台上。泰先生告诉大家:“这叫长龙之阵,和长桌宴有着异曲同工之妙”。大家欢笑起来,速度也快了很多,身体也仿佛不再那么劳累了。

大渠挖了一个多月后,泰又让凤大姐领着一支女子小分队,加入了战斗。不过,她们挖的是一条小渠,打算把水从大渠引到那个洼地去,在那里形成一个大的水池。

“泰先生弄个这么高的台和这样大的池做什么?”当那个台越来越大、越筑越高,而那个池也越来越大、越来越深时,村民们开始兴奋地议论着,竞相猜测着。泰先生总是笑眯眯地不予回答,连龙大哥和凤大姐向他投来询问的目光,他也微笑着回避了。不过,大家既然深深折服于泰先生的智慧,也就只管埋头干活了。

一群大孩子带着幼小的九胞胎,在他们母亲身边,挖掘着一些小沟,演绎着水淹七军的故事。他们一个个玩得乐不可支,身上沾满了泥,脸上堆满了笑,一点点地从泥土里提取着快乐,一声声从大地的怀里采撷着欢乐。泰欣喜地看着他们,犹如看着一些少阴和少阳,在雄浑的天地间嬉戏、缠绕、成长。他观察着这些孩子,在游戏中所呈现出的不同禀赋,时而忍俊不住,时而又陷入沉思。他开始筹划着,要为这些下里村的未来,做一件更有意义的事情呢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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