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龙飞凤舞19  

2018-05-15 14:24:47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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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

 

从带领几十个外乡人的队长,到率领一百多小伙子的头目,再到统领全村上千人的首领,龙大哥逐步成为了整个开荒运动的总指挥。当投入的人力越来越多,开垦的规模越来越大,他需要从具体的劳动中脱出身来,去思考更宏观的问题,考虑更长远的规划,去协调层出不穷的矛盾,去解决越来越繁琐的问题。

他要安排人员的分工,把他们分成不同的工种,编成不同的小组,安排在不同的区域。

他要研究不同的地块,去察看土层的厚薄,去测量地势的高低,去厘清东西的朝向。

他要规划道路的网络,分配好干道的走向,安排好支路的分布,规划好土埂的连接。

他要筹划水利的设施,预留好水渠的位置,疏通好沟洫的脉络,测算出水池的数量。

有时,吃饭的时候,他会突然停止了咀嚼,因为他的目光落在了那些用坏了的工具上。他在考虑怎样快速把它们修好,怎样生产出更多的工具。他甚至开始思考,要设计出一些使用起来更方便、更高效的农具。

晚上,躺在床上,原来倒头就睡的他,却迟迟没有传出鼾声,久久无法合上眼睛,在那里辗转反侧,他在思索着怎样提高劳动效率,怎样加快工作进度,又怎样才能减轻劳动强度。凤大姐凝视着他,眼里充满了敬意,心中荡漾起柔情。一个熟悉又悄然变化着的丈夫,躺在她的身旁,不过这变化是让她喜悦着的。第二天,当他早早地醒来,顶着星星走出家门,浴着月光去工地上察看,凤大姐快乐的心里又不免漂浮起朵朵忧云。

“在下第一场雪之前,我们要争取开垦出一百亩土地。”在开始见霜的那天早晨,龙大哥召集十个分队的队长开会,发出了这个倡议,获得了大伙的欣然同意。

十个分队展开了劳动竞赛,刚开始还是在悠扬的歌声中进行率,慢慢地,歌声越来越少,呼吸声越来越急促。接着,大家上山的时间越来越早,收工的时间越来越晚。最后,大家几乎开始与太阳较起了劲,只要天有点亮,他们就会急急地往山上赶,只要天还没完全黑,他们就绝不会鸣金收兵。

直到有一天,下里村最勤劳的一个分队,早早地来到山上,却惊异地发现:外乡人的进度,竟然大大超越了他们。原来,趁着昨天夜里的满月,那些急于表现的外乡人,竟然偷偷地摸上了山,一直干了个通宵。

于是,劳动的竞赛,就自然而然地从白天延续到了晚上。大家请来了鹂娘,让她那柔美的歌声,在山坡上弥漫开来,驱赶着劳动的疲惫。

当天上的满月渐渐瘦弱下去,感动于大家不知疲倦的劳作,泰赶制出十几盏夜明灯,以松油为燃料,悬挂在树上,把工地映照得如同白昼一般。因为太亮,那些归了巢的鸟儿,也开始迟迟不眠,叽叽喳喳地议论起人类的古怪行为。

 

 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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